而这太监一离开三皇子宫,立刻将方才商议的谋划写成密信送出。
贤妃听闻慕知微告病的消息,先是一愣,随即觉得不对派人前去调查。
弄清怎么回事后,气得摔了茶盏。
当日,两名太监自贤妃宫中被押了出去。
当夜,三皇子旧疾再度发作,病倒在床。
皇贵妃心急如焚,匆忙赶去探视,半途却不慎崴伤了脚。
皇帝听闻慕知微生病了并不相信,当即指派温太医上门为她诊脉。
慕知微得知前来的是温太医,随同前来的还有往日跟着她一同制药的小太监,没有费心伪装。
温太医抵达,看见慕知微静坐在那儿,面色略显苍白,精神尚可,瞧着像是染了病却不算严重。
诊脉过后,温太医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又不由得对慕知微感到无奈。
这人胆子不小,竟敢装病。
可慕知微神色镇定,他也不能戳穿,还要帮忙遮掩。
正要收回搭在腕间的手指,忽而察觉脉象有一丝异样。
他重新凝神细细探查,随即震惊地看向慕知微。
催情药性虽已化解,却仍留有残余。
他预想过慕知微告病的种种缘由,万万没有料到是遭人下了此种药物。
不必多猜,此事定然发生在宫中,不然她不会选择借病避祸。
他本就不信慕知微会轻易病倒,旁人不清楚,他却知晓慕知微身手不俗。
只是她这副身子根基偏弱,想来是幼年没有得到照料落下的病根。
论医术,温太医不及慕知微,但他行医多年,阅历深厚,又出身医药世家,自幼耳濡目染,乃是正统师承;慕知微反倒算是无门无派的野路子。
他诊出慕知微先天底子亏损,这些年虽一直坚持调养,却没能调好根本。表面看着无碍,体魄实则远不及寻常人。
温太医将慕知微身上各处隐疾缓缓道出。
慕知微神色尚且平静,一旁的安止戈态度大变:“温太医,这般情况还有机会调养好吗?”
温太医轻抚长须,缓缓点头:“温家本就专精调养。以如今的情况来看,最多调理至八成。若是产后静心休养,便能彻底固本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