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源县周遭常生匪患,这黑风寨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巅峰时期欺男霸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后来被官府下力整治,这才安稳了几年。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黑风寨现在行事远远没有从前那么嚣张,也依旧无人敢惹,毕竟去年惹到黑风寨的那一户,一夜之间一家七口全部被杀,坟头上的草都有半人高了。
黑风寨,陆无铭?
谢玉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去吃食铺子的听人提起过,名声貌似不太好。
见她陷入了沉思,陆然以为她是怕了,当下脸也不疼了,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怎么样,知道怕了吧?还不快给本姑娘道歉。”
“就是。”身边的小丫鬟狐假虎威,也学着她的样子叫嚣着,“还不赶紧给我家姑娘道歉!”
“道歉不可能。”
谢玉臻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说道,“说你戴的是假货就是假货。怎么,装大尾巴狼被我拆穿了,就恼羞成怒了?陆家又如何,看你方才要打人地架势,不知道地还以为你是县太爷家的千金呢!”
“你......”
陆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谢玉臻,咬唇小声道:“那方才是我冲动了,我和你道歉。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说它是假的,这东西是哥哥送我的,我家又不缺钱,哥哥不会骗我的。”
说到底,陆然不过是孩子心性,新得了个宝贝着急出来炫耀,结果话刚说出口,意想之中的恭维没有收到,反而被人指出东西是假的。
被人下脸面这种事情,从她哥将大伯一家赶走,自己当家做主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了。
情急之下,这才下意识地动了手。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对,是自己嘴贱在先,动手在后,哥哥说了,有错就要认。
谢玉臻诧异地看向她,似乎没想到她居然能开口认错,当下心里的气也消下去了大半。
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姑娘,既然认错了,那就没必要斤斤计较了。
谢玉臻弯腰捡起地上的簪子,走到窗边,举起簪子对着阳光道:“东珠的珍珠层比较厚实,摸上去细腻紧实有压手感,光泽也较为柔和内敛,但是你看簪子上的这一颗,阳光一照便是很显眼的亮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