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起身,双膝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娘子,是我不好,我没能保护好楼中的姐妹,她们受到了伤害。妙音愧对娘子的信任,求娘子责罚!”
她说完,额头缓缓磕向地面,久久没有抬头。
谢玉臻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微微发沉。
妙音能力出众,正常的大小事务,她都能处理妥当。
可如今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可见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儿。
谢玉臻弯下腰,扶着妙音的一只手臂让她站起来。
“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妙音难过的垂着头,却是没犹豫,哽咽的将事情的始末讲述明白。
“一个月前,有位王公子上门请了歌舞园的青柳,玉绥上门庆生,可咱们把人送去了才知道,过生辰的压根不是什么所谓的王公子,而是柳家的嫡幼子柳文州。”
“属下本想着把钱退给人家,将姐妹们接回来,但是那柳文州硬是不放人,还打着生辰宴没过完的旗号,硬生生的将人扣在柳家一天一夜。”
妙音说到这里的时候,泪水彻底决堤,她呜咽两声,用袖子抹了把脸接着道:“第二天,青柳和玉绥是被人抬回来的。两个人被那群畜生糟蹋的遍体鳞伤,擅歌的青柳被灌了哑药,擅舞的玉绥被人生生折断了腿,现在人......就剩下一口气了!”
妙音讲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脸哭出声来。
天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是这么过的。
心疼,自责,悔恨,所有的情绪积攒在一起,像一座大山一样朝她压了下来。
可偏偏娘子不在,她这个临时的当家人连害怕都不能表现出来,生怕露了怯,让底下的姐妹人心不稳。
好在娘子现在回来了,她也终于能喘口气了。
妙音的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没一会儿声音就止住了,只是偶尔抽噎两声,但声音也不敢太大。
并不是她缓和好了情绪,而是不敢再继续出声了。
即便她此时低着头,也依旧能感受到身边之人周身释放着的那摄人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