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阴郁的盯着常卓凡。
常卓凡的冷汗唰的一下就自额角流了下来。
该死！
他怎么给这个活祖宗忘了！
他咽了咽口水，刚想着辩解一下，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昨夜下棋时水仙不经意间说的话，双眼顿时一亮。
他有些谄媚的说道：“文州兄，先别气，虽然说我与那水仙姑娘下了整夜的棋，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柳文州瞟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说道：“说来听听。”
常卓凡抿了口酒润润嗓子，随后身体前倾，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听说，万玉商行消失了三个月的那位回来了。”
“虞三娘？她回来了？”
一名男子惊呼一声，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假的，不是说她已经死在外面了吗？”
他说完，下意识地朝着柳文州的方向看去。
当初说姓虞的已经死在外面的，正是柳文州。
自从柳七死后，柳文州这个排行老六的嫡幼子就成为了家中最小，也是最得宠的存在。
再加上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柳文旭在五年前就已经从柳家家主手中接管了柳家大部分生意。
一时之间，柳文州的地位直线飙升，成为了整个凉州府无人敢惹的存在。
虞三娘多次与柳家作对，甚至柳七都折在了她手里，这口气，柳家咽不下，即便是一向看柳七不顺眼的柳文州也咽不下。
是以当他说虞三娘已经死在外面的时候，他们几乎没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不用想也知道，是柳家人出手了。
但是现在……
柳文州面色晦暗，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冰冰的说道：“若是不会好好说话，那你这舌头也就别要了。”
此话一出，常卓凡原本还想卖关子的心思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说道：“据说那位从三义城拿了好大一批货，正准备和金银楼打擂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