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指了指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大家随便坐,要喝点什么?我这里有好几种年份的威士忌,还有上等的龙井。
茶就好。李纯阳淡淡地说道,目光在办公室内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幅唐伯虎的画作上。
霍颖东和叶罕也各自选了座位坐下。
叶罕一屁股坐在最宽敞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阿新,你这办公室比我的卧室还大,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贺新笑了笑,没有接话,亲自为几人泡茶。他的手法娴熟,显然是经常自己动手。
李小友。
贺新将一杯香气四溢的龙井递给李纯阳,首先,我要为今天的不愉快向你道歉。摩罗炳那个混蛋,我会处理的。
李纯阳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贺先生言重了。不过是一条疯狗乱吠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
李纯阳说是这么说,但是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摩罗炳。
贺新呵呵笑着说道李小友心胸宽广,令人佩服。
他放下茶壶,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文件夹,其实今天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打算给你哥哥李乾坤一个新赌场赌厅的经营权的,趁着这个机会正好交给你。
李纯阳眉毛微微一挑,但表情依然平淡,接过了文件哦?这倒是意外之喜。
贺新仔细观察着李纯阳的反应,见他如此淡定,心中更加高看了几分这个赌厅位于新赌场的黄金位置,每月流水至少三千万。按照规矩,经营者可以抽水四成,也就是一千两百万。除此之外,还有贵宾厅的额外收益,叠码仔业务都交给你大哥。
一旁的叶罕吹了声口哨阿新,你这手笔不小啊!
霍颖东也露出惊讶的表情阿新,我记得你从不轻易给人赌厅经营权的。
贺新笑了笑“李乾坤在港岛的名声我有所耳闻,再加上李小友的面子,这个赌厅给得值。
李纯阳放下茶杯,直视贺新的眼睛贺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大哥最近正在转型做导演呢,恐怕没精力经营赌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