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情报站报告，他们的一名重要线人被发现在家中‘自杀’！”

“开罗方面确认，我们以石油公司雇员为掩护的三名技术人员，在周末旅行时遭遇车祸，全部身亡！”

“我们在东南亚的多个情报网络几乎陷入瘫痪！幸存的成员不敢再轻易活动！”

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行动负责人脸色苍白地向海耶斯汇报：

“长官，对方的反击……太精准、太狠辣了！他们似乎对我们的海外部署了如指掌！这绝不仅仅是李纯阳私人武装能做到的，他背后一定有极其强大的情报支持！我们怀疑……我们的内部通讯网络可能被渗透了！”

海耶斯副局长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原本想以雷霆手段碾死这只敢于挑衅的“商人”，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抗住了压力，还反过来狠狠咬了他一口，而且直接咬在了最疼的地方——海外情报网络！

这些损失的特工和线人，是CIA在全球维持影响力和获取情报的基础！重建这些网络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

“查！给我彻查内部！信息是怎么泄露的？！”

海耶斯咆哮道，但他心里清楚，在数字时代，想要完全堵住漏洞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纯阳的这一轮反击，如同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虽然没有动摇CIA的根基，却极大地削弱了其在全球，特别是在关键地区的行动能力，更严重地打击了其士气。

弗吉尼亚州，匡蒂科的FBI总部，局长埃德加·胡佛的继承者——一位以精明和现实着称的局长，理查德·米切尔——正仔细审阅着关于CIA与李纯阳冲突的绝密档案。办公室内弥漫着雪茄的淡淡香气，气氛却比烟雾更加凝重。

“海耶斯这次是捅了马蜂窝，还是自带炸药的那种。”

米切尔局长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

他与海耶斯在多个场合有过不甚愉快的交锋，对于CIA那套肆无忌惮、经常给其他部门留下烂摊子的行事风格向来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