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乖乖配合!”
欧阳冶见他松口,立刻乘胜追击,“快,闭上眼睛,装睡!至少给我装出虚弱的样子!我告诉你,没有一星期,你休想下地!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保护你和……那个秘密!”
“还有还有,”欧阳冶不放心地继续叮嘱,“等会儿转入普通病房,见到叔叔阿姨他们,还有可能来探视的领导,你一定要装虚弱!说话要气若游丝,动作要慢半拍,眼神要带点迷茫和无助!总之,绝对不能露馅!你现在就是个需要精心呵护的重伤员,明白吗?”
慕容峯看着眼前絮絮叨叨、操心得像个老妈子似的欧阳冶,忍不住失笑,揶揄道:“知道了,欧阳老妈子。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嗐!我怎么就成老妈子了?!”
欧阳冶眼睛一瞪,一脸委屈和愤慨,“还不是你这个伤员太不让人省心了!别人重伤昏迷不醒,你倒好,生龙活虎地想拆线下床!我这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毛病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低声拌着嘴,谁也不让谁。
这画面若是让外面那些将慕容峯病情视为重大医学案例、正襟危坐讨论后续治疗方案的专家主任们看见,绝对会集体石化,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还能跟主治医生斗嘴的人,真的是昨天那个生命垂危、需要动用全院力量抢救的重伤员吗?
而此刻,休息室内的慕辞、慕白京、佘蓉等人,依旧在煎熬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对慕容峯伤势的担忧和对未知恢复情况的忐忑。
他们丝毫不知道,那扇紧闭的监护室大门后,正在上演着怎样“精彩”又令人啼笑皆非的画面。
夕阳西下,晚霞似火。
市中心公寓的主卧内,光线变得柔和。沈倾倾在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傅枭。
他膝上放着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显然正在处理公务。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枭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沈倾倾刚睡醒,声音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的,像只撒娇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