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烨的脸在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松开误触的喇叭,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口,猛地一脚油门,车子有些狼狈地蹿了出去,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令他无地自容的境地。
然而,那份深入骨髓的挫败感和对傅枭、对沈倾倾的嫉恨,却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另一场“大戏”正在准时上演。
慕辞、慕白京和佘蓉准时来到医院接班,充满了对“重伤员”的关切和心疼。
至此,慕容峯好不容易迎来的、可以稍微放松的夜晚宣告结束,再次进入了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演技全开的“坐牢式”养伤白天。
只见他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得益于欧阳冶一大早的精心“易容”)脸色是那种失血过多的蜡黄与苍白交织,嘴唇干裂缺乏血色,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轻微而绵长。
慕白京想扶他喝口水,他抬起手臂的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手指还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接到水杯时仿佛那杯子有千斤重,哼哼唧唧地、极其困难地才将水喝下去一小口。
佘蓉在一旁看得眼圈又红了,连忙拿着纸巾想替他擦擦嘴角。
站在一旁,准备交班并汇报“病情”的西门州和欧阳冶,看着慕容峯这副堪比奥斯卡影帝的虚弱表演,尤其是那故意放慢十倍、还带着“疼痛”抽搐的抬手动作,两人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脸部肌肉剧烈抽搐,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笑声,憋得十分辛苦。
欧阳冶赶紧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一本正经地对着慕家三位长辈说道:
“慕爷爷,叔叔,阿姨,峯哥昨晚生命体征很平稳,伤口也没有感染迹象,恢复情况在预期内。就是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需要绝对静养,尽量减少活动和说话,保存体力。”
西门州也连忙附和:
“对,峯哥需要多休息。”
两人不敢再多待,生怕下一秒就破功。
一走出病房,穿过走廊,刚拐进欧阳冶的主任办公室,两人立刻反手锁上门,随即,压抑了许久的爆笑声如同洪水决堤般冲了出来!
“哈哈哈!我的妈呀!峯哥那抬手的样子……哈哈哈!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他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