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暗门滑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入口。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完,一脚踏了进去:“你个废……物……”
最后一个“物”字,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声音戛然而止。
他像一尊突然被施了定身咒的泥塑,僵立在密室门口,眼睛瞪大到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密室中央——那把熟悉的石椅。
椅子上,空空如也。
只有冰冷的金属锁链,从椅背和扶手上垂落下来,末端空空荡荡,随着他开门带起的气流,还在微微地晃荡着,发出细微而嘲讽般的“叮当”轻响。
人呢?
那个应该被牢牢锁在这里,遍体鳞伤、任他宰割的杜少卿呢?!
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像个傻逼一样呆立在门口,脸上愤怒的狰狞还未来得及转换,就混合进了极致的惊愕和茫然,形成一种极其滑稽又骇人的表情。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生锈的机器般,极其僵硬、缓慢地转动脖颈。
左边看看——空荡荡的墙角;右边瞅瞅——只有那个矮柜和昏黄的壁灯。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发飘,猛地冲进狭小的密室,因为动作太急,差点被自己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