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鸠提着医药箱,步履沉稳地踏入顶层卧室。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佣人担忧的视线。
卧室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未散的惊惶。
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灰败、胸前衣襟还沾染着刺目血迹的冒牌货,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进行常规检查,而是对守在床边的护工,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
“怎么回事?临时有新的行动计划?怎么没提前通知我!” 他以为这口血和昏迷是某种苦肉计或新计划的一部分。
护工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呀!但是坤哥一直说人不见了!”
林鸠眼神一凛。
不是计划?
人不见了?
他立刻意识到出了意外。
但他面上不显,迅速恢复了专业医生的冷静姿态。
他放下医药箱,动作利落地开始检查:三根手指精准地搭上冒牌货的腕脉,感受着那紊乱急促的跳动;又扒开对方的眼皮,观察瞳孔反应;最后取出听诊器,贴在胸前仔细倾听心肺音。
片刻后,他直起身,摘下听诊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勉强维持清醒的冒牌货,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严厉:“气急攻心!脉象浮乱,心血逆行。这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能让他‘急火攻心’到吐血的地步?”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显然对这意外的“病情”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