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方许这孩子的大伯,都是亲戚,遇到这样的事当然要过来看看呀。”方金财端的是一副低眉顺眼,满腹慈悲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孩子那么多天是怎么过的。”
那低垂的眸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却满是阴戾算计。
方金财是方家长子,可同方金明一样从小不受待见。
从前也是脏活累活什么都干,后来沾了赌,还分了家,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人过得肆无忌惮浑浑噩噩。
四十岁多岁的人了,没个老婆,整日游手好闲,算得上是村里有名的恶霸。
警察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也是后来找了个懂点法的朋友了解一番才知道这里面的好处是有多大。
那可是上亿的资产!
要是真能被他得了岂不是这辈子都任由他挥霍过上快乐似神仙的日子!
那些人也真是蠢!别人说一句什么就信,就都跑了!活该他们做一辈子穷鬼!
他一个外人说的算什么?方许才是真正的受益者,才是真正有话语权的人。
这孩子还在他爹妈离世的痛苦中没有缓过神,只要他稍微使点手段,还怕那钱哄不过来?
心底的算盘打的无比响亮,那勾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可他还惺惺作态地硬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兔死狐悲的模样。
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何寻岭不禁冷哼一声。
过来看看?葬礼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
以为现在方许就剩一个人就可以随便拿捏了吗?
“我说过,以后他,我来管。”低沉的声音满是警告,“你不要自讨苦吃!”
肥胖男人捏了拳想要动手,可察觉到远处还有人,便忍了这口气。
他上前两步略过何寻岭冲他身后的少年笑着,“小许呀,你一个人在家,大伯改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