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疼却也欣慰。
如果小宝能坚强的面对这一切,那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何寻岭似是鼓励地揉了揉方许的脸颊,捞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被子下是紧握着的手。
对上那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何寻岭恢复了属于律师的清明和冷静。
“医院给出的伤情鉴定报告直接证明小宝是在意识不清部分丧失反抗能力的情况下遭受侵害,这些视频更是完整记录了那个该死的犯罪的全过程。”
何寻岭刻意避开了蒋成天的名字。
“视频明确表明,小宝的反击发生在侵害行为持续期间,甚至收到生命威胁,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采取的必要手段。”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这些显而易见的证据,其实蒋时卿一个人就能处理好,但何寻岭不放心,即使他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还是坚决全程了解。
“小宝的反击尽管造成了对方的死亡,但这是在孤立无援自身遭受极端暴力的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生命健康权所能做出的唯一有效选择,这就是典型的正当防卫!”
“小宝,是无罪的。”
平缓的声音却振聋发聩,身后人仰头看着眼前为了他辩护的人。
而蒋时卿也有些震惊地看着何寻岭。
每一次的情绪失控,都是因为那个在案发后一天才成年的孩子。
蒋时卿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有那么深的羁绊,他们只认识了半年多的时间。
开庭当天,太阳从东边升起透着曙光,寒冷的空气钻入人的鼻腔却钻不进人的心。
法庭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