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凭什么让全世界为他点灯?”江澄声音有些发涩,“那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担了多少人的期望?”
“他知道。”蓝忘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所以他更不会回头。”
江澄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又灌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蓝忘机怀里的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这是最后还能用的几块用特殊矿石制成的玉简,不依赖灵力,但传讯距离极短。
接通,对面传来欧阳子真带着哭腔的声音:“含光君!思追师兄醒了,他、他说他感觉到魏前辈取走了他的一缕魂力……他说那可能是用来……献祭……”
玉简从蓝忘机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献祭。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最后一点理智。
江澄也听见了,酒壶“哐当”掉在地上:“不可能……那家伙再怎么疯也不可能……”
“他会。”蓝忘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他认为这是唯一的方法,他就会。”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下观星台。江澄想拉住他,却被他眼中那种空洞的、仿佛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神震慑住了。
蓝忘机走回静室,关上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