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礼身体靠向椅背,唇角似笑非笑。
“什么时候红委会成许大强的了?跟他们说,干不了那就别干了。”
语气是温和带笑的,听在耳朵里,却让人脊背发寒。
钟秘书点头,接着道:“今日扣下的那些人,暂时关押在空营房,武装部询问该如何处置?”
魏言礼伸手在桌上轻敲,节奏轻缓。
刚才钟秘书已经把前因后果讲完了,两个人打架,竟能轻易纠集近百人。
他眸色渐冷。
阳市,有一个掌权者就够了,轮不到宵小之辈横行。
“没参与的放了,钢铁厂涉事者关三天清清脑子。许大强儿子同两个跟班先关着,其余红小兵送农场改造。”
红委会主任许大强背靠韩德业,这两年逐渐横行霸道。
魏言礼本想抽空把人收拾了,不成想他自己先送上门了。
“去查许大强,不管谁伸手,都把爪子剁了。”
钟秘书心头一凛,他领导这是要提前掀桌子啊。
目前的形势看来,他们在阳市最少要待十几年,当然不可能只在区里这一亩三分地。
韩德业以为之前的副区长是被他斗走的,殊不知是魏言礼看上了这个位置,把人拉下去给自己腾了地方。
本以为要等半年一年再走下一步,没想到这帮人这么配合,总是主动送把柄上来。
那就只好,收下了。
许大强能坐到红委会头把交椅,绝不是庸人。如果没有魏言礼,他未来或许真能在阳市只手遮天。
可谁让他的宝贝儿子,吓着了魏区长的宝贝心肝呢。
魏言礼又是霸道狠绝的性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任凭多少人出面保人,全都被他挡了回去,不留半分情面。
从前阳市领导们也听说过他行事作风狠辣,想着就算他在外面是条龙,来了这边也得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