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认输的,我是来找第五枚铜钱的。”包拯说道。
“第五枚?”公孙策转身看向包拯,随后轻笑起来。
“这个房间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是金属做的呀。”公孙策说道。
“与金属无关,金木水火土,是你故意弄出来迷惑我的,在琴室找到的那枚,是在琴弦的下面,不是在琴的下面,所以不能算木,应该属金。
属的那一枚,应该在你公孙策的身上,你公孙策的策字,藏有一个木字,所以那一枚就在这儿!”包拯取下公孙策身上的荷包,将最后一枚铜钱倒了出来。
“好好好。”那些学生纷纷热烈鼓掌。
“好吧,这次算你厉害,下次咱们再分个高低。”公孙策本来有些羞恼,但看到旁边站着的桃舒,他公孙策赢得坦荡,也可以输得潇洒,找几枚铜钱算什么本事,他们来日方长。
“啊,还分啊,其实我。”
“公孙大哥为人坦荡,若是我来藏,那属水的铜钱,我直接往池塘里一丢,你就是知道在哪儿,这一炷香也不够你找的。
今天我算是来对了,见证了这一场君子之争。”
“桃子说的对,公孙兄坦荡,今日是我占便宜了。”
“比试是我提出来的,赢要坦坦荡荡,输也应该潇洒接受,比试当有彩头,这射,驭两科,我还是能帮助你一二的。”
“那就多谢公孙兄了。”
“好啊,真是好一场君子之争,包拯,公孙策,很好,有这样的少年学子,我大宋何愁不兴啊。哈哈哈,比试已经结束,今日当浮一大白。”阳大学士说道。
“是啊,请,请。”蒙放随着阳大学士和院长他们一起去喝酒了。
学子们都围了上来,桃舒默默后退两步,转身离开了。
公孙策转头,只看到她离去的背影。
“桃子,你回来了。”
“嗯,今天天鸿书院好热闹啊,包大哥和公孙大哥比试了一场,正好让我赶上了。”
“比试什么?”
“就是找东西,一个藏一个找,反正大伙儿都看得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