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刺激瞬间抽离,只留下空虚的、令人焦灼的余韵在身体里疯狂叫嚣。
时苒茫然地睁开眼,眸子里满是未散的清动和被打断的无措,那强忍的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滑落下来。
毕竟是上药嘛,涂酒精的时候刺痛刺痛的,突然停下确实会有点戒断反应。
江叙的眸色深沉如夜,他缓缓直起身,并没有急于下一步。
而是像欣赏一件完美实验成果般,用指腹轻柔地、缓慢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俯身,以一种极致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
哎呀,酒精放伤口上就是很痛!
但是江叙学长心疼学妹的眼泪,也可能是嫌她太麻烦了。
他的吻接着落在她颤抖的眼睑,最后,覆上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小情侣亲亲很正常。
这个吻是温柔的,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仿佛在奖励她此前诚实的反应。
这短暂的温柔像一层甜蜜的假象,让时苒紧绷的神经有了一刹那的松懈,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下来。
就在这放松的瞬间——
他猛然挺起,把已经从消菌袋里拿出来的医用棉签,
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近乎凶狠的力度,把沾着药的棉签怼到了腿上被擦破的伤口上面。
这是消毒棉涂伤口上了,时苒只感觉好痛,因为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