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几位管事,是答不上来了。”沈锦凰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惋惜,随即语气陡然转厉,“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替你们回答!”
她猛地从袖中抽出几页纸,重重拍在身旁的茶几上!
“周娘子!你虚报采买,以次充好,更将绣坊精品暗中私售于‘玲珑阁’,这是你的私账和玲珑阁东家的证词!”她目光如电,直刺周娘子。
“钱贵!你与供货商勾结,抬高进价,从中收取巨额回扣,这是你与‘彩云坊’往来的真实单据!”
“赵大!你压低产出,虚报损耗,将大半收成纳入私囊,更在庄子上作威作福,欺压佃户,这是你记录真实收支的私册,以及庄上佃户的联名血书!”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三人如遭雷击,噗通几声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将军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
林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信任多年的旧仆,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蛀空主家的事情!
沈渊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战场杀伐的凛冽气势,声音冰寒刺骨:“好!好一群背主忘义的东西!我沈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如此!”
“父亲息怒。”沈锦凰适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为这等小人气坏身子不值当。既然证据确凿,依家规,背主、贪墨、欺上瞒下,该当何罪?”
沈渊冷哼一声:“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连同其家眷,一并发卖苦寒之地!所贪墨之财,全部追回,充入公中!”
命令一下,立刻有如狼似虎的护卫冲进来,将哭嚎求饶的三人堵了嘴,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厅内一片死寂,其余管事下人无不噤若寒蝉,脸色发白,深深低下头,不敢与沈锦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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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婉沉静的大小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竟是如此雷霆万钧!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令人胆寒!
沈锦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之事,望诸位引以为戒。沈家容得下犯错,但容不下背主。安分守己,忠于职守,沈家必不负他。若再有此等心术不正、欺上瞒下之辈——”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这,就是下场!”
众人齐刷刷躬身:“谨遵大小姐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