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众人往任务广场走,石板路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远就看见顾远山站在石碑前,手里握着支刻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石碑上已经刻了不少名字,有些字迹还很新,想来是刚刻上去的。
顾远山的动作很慢,每刻一个字,都会顿一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好些与林陌同一届的新生名字赫然在列,他们甚至都还没有上过一节课就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五十七人。” 顾远山放下刻刀,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都是好苗子,可惜了。”
林陌看着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觉得眼眶发紧,手指忍不住攥成了拳。
宁无霜在得知宁天恒没事,只需要三到五年就能苏醒后放下了心,随后专心的投入了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武神学院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刚入学的新生们几乎把演武场当成了家,天不亮就起来练武技,晚上还在修炼室里打坐,连吃饭都要端着碗在演武场边吃边看。
林陌也不例外,每天早上,他都会和宁无霜一起去陆阳那里学习裂穹枪法。
宁无霜则跟随徐晚禾学习,学的是之前徐晚禾教给过她母亲那门武技。
陆阳教枪时格外严格。
“裂穹枪法讲究‘快、准、狠’,出枪要像惊雷,收枪要像疾风!”
他说着,长枪一挑,将林陌手里的枪挑飞。
“你力道太散,再练!”
林陌捡起长枪,重新摆出起手式,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浸湿了身上的练功服,却丝毫不敢懈怠。
下午的锻体时间,林陌会把叶平给的龙血沙倒进浴桶里,滚烫的热水瞬间变了颜色。
他开启牛符咒泡在里面,只觉得无数细小的针头钻进毛孔,顺着经脉游走,骨骼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