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去哪?”沈晋军喊他。
玄镇子头也不回:“杀人。”
玄珺子赶紧站起来:“师弟,等等我!”
邓梓泓也合上书,跟了上去:“我也去,处理现场方便点。”
三人跟一阵风似的,眨眼就没影了。
院子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他……他们真去杀人了?”广成子有点结巴。
“好像是。”沈晋军也懵了,他以为玄镇子就是说说。
圈圈放下丝线,嘴角勾了勾:“龙虎山的人,做事就应该这样,干脆利落。”
广颂子点点头,举了举铜锤,意思是“就该这样”。
也就一支烟的功夫,外面传来脚步声。
玄镇子回来了,手里还捏着片衣角,上面沾着点血。他走到院子里,把衣角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又回石桌旁拿起瓜子,继续嗑。
紧接着,玄珺子和邓梓泓也回来了。
邓梓泓手里拎着个布包,玄珺子拿着把小铲子,两人径直往后院走。
“他们拿铲子干嘛?”广成子好奇地问。
沈晋军也想知道,偷偷跟了过去。
就见后院墙角,邓梓泓把布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看着像几截断掉的法器和零碎衣物,玄珺子拿着铲子挖坑,动作熟练得像经常干这事。
两人配合默契,挖坑、埋东西、填土、踩实,最后还在上面撒了把草籽,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愣是没留下一点痕迹。
沈晋军看得目瞪口呆,这操作,比电视剧里的特工还专业。
等他回到前院,就见玄珺子和邓梓泓已经洗干净手,坐在石凳上喝水了,跟没事人一样。
“你……你们刚才杀了几个?”沈晋军咽了口唾沫。
玄镇子吐出瓜子壳:“五个,都是在巷口盯梢的,两个往生阁的,三个黑月会的,顺手一起解决了。”
“顺手?”广成子眼睛瞪得溜圆,“杀个人跟掐死蚊子似的?”
“不然呢?”玄珺子耸耸肩,“他们都带着法器,一看就不是善茬,留着也是祸害。”
邓梓泓补充了一句:“处理干净了,连阴气都用符纸镇住了,警察查不出来,土地爷也不会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