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人,还有他们……”
“那几个,气味也不对。有股……方便面和香水的味儿,混在鬼气里。”
谢笙也以阴风卷来,看着这几人,仔细感知着他们的状态。
片刻后,他眉头微微皱起。
已经死了,只剩肉身躯壳。
如今驱动着身体的是鬼气,维持活动,并开始侵蚀肉身,逐渐诡变。
简单来说,就是向着“伥鬼”转化。
这不是个好兆头。
其他的人……会是什么样?
但愿,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谢笙目光投向前庭尽头。
那里一堵高大的白墙,墙上开着一道圆润的月洞门。
门后隐约传来丝竹与喧哗之声。
该继续深入了。
当然,在此之前……
谢笙重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鬼物们,一个个如待宰的羔羊。
屠了吧。
“铮!!!”
谢笙手腕微转,手中锈刀铮鸣。
盛烈刺目的血光爆发,煞气与杀意凝如实质!
“不……不要……”
“大人饶命啊!”
“苑主!救……”
虽不可说话,却是有求饶与绝望的意念混杂着阴气四散。
但就在此际——
“呵呵……”
一声听着颇为爽朗清越的轻笑突然响起。
谢笙暂且停下,侧目望去。
丧彪也立即扭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警惕地盯去。
只见月洞门后,一人缓步踱出。
来人一身月白色锦缎华服,腰束玉带,头戴方巾。
手持一柄白玉为骨,洒金绢面的折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
行动间步履从容,风度翩翩,活脱脱一位从诗画中走出的风流俊俏书生。
更有意思的是,他身上也无多少鬼物常有的阴森死气,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活人的“生气”,甚至带着几分书香文墨的清雅之气。
在这鬼气弥漫的庭院里,就很是突兀了。
【这谁?咋就画风突变了?】
【好帅的书生小哥哥!等等……这是鬼吧?绝对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