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可没乱说,你们这几天看到落落来过钟家吗?”
大家摇头。
农村人冬天没事做,天天在巷子里,别人家门口瞎转悠,聊八卦。进了你家,出了我家,自然知道落落这几天有没有回来过。
尤其钟家门口更是女人闲聊的聚集地。
“你们还不知道吧,烈文带了一个南方的女人回来,被落落在酒店当晚就捉奸了,钟哥,听说你们两口子也跟着也去了,是不是真的?你说烈文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呢?”
钟贵年脸色立马变了。
“少管我家的闲事!”
“这么说是真的了!我前几天就听说了。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什么叫管闲事呢?败坏我们村的名声,也叫闲事?真不要脸!”
“就是,子不教父子过,有了老婆还去外面乱搞,乱搞就算了,居然不知廉耻把女人直接带回来了,宋落落的脸往哪里放?”
“不不不,你说错了,是没把落落放眼里,落落的脸哪里都能放,又不是落落不知廉耻带男人回来。犯错的是烈文,不是落落,没脸的也是钟家!”
“对对对!”
农村的人是穷点,但是他们三观最正,见不的别人干肮脏的事儿。
这帮人早就等钟家门口几天了,路见不平一声吼,早就想吼吼吼了。
什么玩意儿,去了南方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带女人回来,抛弃家庭和妻子?
这不是把村子里的这年轻人带坏吗?
是个负责任的男人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来。
钟贵年被村里的人骂的不敢抬头,更不敢解释,给韩桂兰使个眼色赶紧逃离。
他也不想让人骂,只想儿子好好跟媳妇过日子,可是,儿子不听话,现在事情败露了,只能往前看,选择抱有钱人家的大腿。
“老头,别往心里去,让他们爱说说去,等以后他们知道月月是富家千金,巴结我们钟家还来不及呢!烈文说了,对面的林家算个屁,如果他跟月月结婚了,清河镇的首富就是咱们家了,等着瞧吧。”
“好好,我也这么想,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月月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
钟贵年和韩桂兰互相安慰,金钱面前那还有什么道德廉耻。心里认定了月月就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他们早忘了,还有个没离婚的宋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