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自己登临大宝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脱离孙家掌控,还顺便能清洗一下前朝旧臣。
刘臣听了赵暖的话,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都没想到这些。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是追问:“如果周文铮有本事让尉迟孤跟孙相两人握手言和呢?”
“孙家要窃国,这点与尉迟孤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尉迟孤死前肯定会弄死孙家,为自己的后代肃清道路。“赵暖没有直接说不可能,而是直接指明两人矛盾只有你死我亡。
赵暖说完,妍儿突然说道:“尉迟孤阴险多疑,周文铮如果敢表露出任何一点与孙相接触过的痕迹,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周文铮。毕竟他是帝王,不缺儿子。”
“我觉得妍儿说得对,”周宁安也发声了,“女儿猜测尉迟孤支持周文铮,并非什么父子情谊,是因为周文铮隐藏在暗处。其他几个皇子背后都有其他朝臣支持,在尉迟孤心中已经不纯粹,已经背叛他了。”
赵宁煜沉吟半刻:“如果周文铮真的是尉迟孤儿子,你们说太后会不会直接气死在宫中。”
太后慕容氏一生不得先帝喜欢,奈何慕容一族牢牢把控最东边的咸羊山。
咸羊山不只是一座山,而是一片险峻山林。山中物产也不丰富,但多卤井。
卤井井水苦涩,不能喝,可熬干后是粗盐。
掌控着大宏盐业,就算登基的皇子不是慕容氏所出,也依旧要尊称慕容氏的女人为母亲。
哪怕……这位‘母亲’是他们的杀母仇人。
如今太后一生机关算尽,怎么也想不到她精心培养,本用来拉拢周侯爷的宫女红衣竟然生了尉迟孤的儿子。
红衣还带着孩子,从她眼皮子底下成功逃出宫外,隐藏了这么多年。
“红衣啊,咱们有多年未曾见过了吧。”孙兆穿着寻常短打衣裳,手中拿着一串稻穗,笑眯眯的看着前面牵着孩子的中年美妇。
“是你!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红衣眉间一点红,寻常棉布裙也难掩容貌倾城。
只是她此刻容色惊惶,没想到孙兆这个一国之相,会出现在田庄中,还做农夫打扮。
“祖母,他是谁?”红衣身边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神色天真。
“过来,爷爷给你抓蝴蝶。”孙兆对小姑娘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