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
程焕焕简直要疯,这些人不懂羞耻的吗?骂他们脏话都不还口。
主要是,只要他们还口,双方互骂,骂着骂着就会动手,她就有理由说这么多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弱女子,还可以趁机撕开自己的领口,说那些外地人非礼她。
可这帮人就认定了“房主来了”这句,一个劲的说。
程焕焕气头上,啥也不管了,管人家动不动手呢,她一头朝着一个工人的肚子撞去。
工人每天干活,身手灵活,怎么可能被她撞到,一下子躲开了。
程焕焕忘记了,或者说从来不承认自己胖,动作不灵活,刹不住闸。
没一头撞墙上,走廊墙壁上有个消防栓,在一小扇玻璃窗后,还没投入使用,玻璃窗也没关,程焕焕一头撞那里边了。
别的不知道,反正先感到头皮一阵痛。
程焕焕杀猪似的叫唤,“头发,我头发!”卡里面了。
本来头发就不是很多,被赵权薅了以后,薅的地方一直没长,头发非常稀疏,要是再被卡掉一些,真成秃瓢了。
没人帮忙。
不是大家冷血,而是怕程焕焕反咬一口,说他们不是帮忙,是想趁机占她便宜。
就在这时候,有人来了一句,“房主来了。”
程焕焕恨的,都啥时候了,还耍她,直接用最难听的,超过刚才骂脏话数倍的字眼,爆粗口。
陈小满的司机抱着一箱饮料上来,平时陈小满对任何人都很客气,所以司机也很亲切,跟工人们打招呼,“干活都累了吧?来,歇歇,喝点饮料。”
话音落,才看到程焕焕撅着腚,和消防栓做斗争。
程焕焕因为角度问题,没看到“对门房主”,但是听工人们都跟来人打招呼,从对话中可以判断出,真的是对门房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