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蒙古十万大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篝火连片,烤肉的香气混着马奶酒的醇烈飘满营地。
全军上下都在大吃大喝,笑谈着明日一举围歼徐达的一万兵马,营帐里处处是嚣张的呼喝声。
深夜,陈阳悄然潜入蒙古军营,如入无人之境。他将营中所有的弓箭、弯刀、火炮、粮草等后勤物资尽数收进空间,半点不留。
随后,他又盯上了蒙古大军的战马,因空间每次最多只能装下两千匹,他便来回穿梭,整整忙活了一夜,将十万匹战马悉数送到徐达的军营之中。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徐达那一万大军已然换上了蒙古战马,兵分十路,将还在宿醉中的十万蒙古军团团围住。
徐达立于阵前,长剑高举,厉声喝道:“降者免死!不降者,格杀勿论!”
身后一万多明军齐声呼应,“投降!投降!投降!”的吼声震彻草原。
蒙古十万大军乱作一团,他们低头看看自己,别说战马、兵器,连身上的铠甲都没了踪影,粮草更是半点不剩。
再看对面的明军,人人胯下至少三匹战马,火炮、火枪齐齐对准他们,炮口闪着冷光,枪尖映着晨曦。
有人想徒手冲上去,刚迈出两步,就被明军的火枪瞄准,吓得慌忙缩了回去。
有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有人互相推搡,哭喊声、咒骂声混作一团。
没有战马,他们跑不过明军的铁骑;没有武器,他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没有粮草,撑不过三日就得饿死。
绝望的情绪在蒙古军营里蔓延,越来越多的人扔掉手中的碎石木棍,跪倒在地,连声高呼投降。
一个月之后,十万名蒙古俘虏被尽数押回大明境内,交接给沿途各州府县的官员。
这些俘虏被统一登记造册,分配到各地的工程营地,由驻军看管看押,尽数投入到运河开凿、堤坝修缮、城池加固等各项建设工程之中。
这边安置妥当,徐达便整顿兵马,继续率领大军朝着草原西部推进。
依旧沿用之前的策略,大军轻装疾行,武器粮草全由陈阳收纳,遇敌便先断其补给、夺其战马,再以雷霆之势将其包围迫降。
接下来的半年里,徐达率领大军沿着草原一路向西推进,战线绵延数千里,所到之处皆沿用先前的策略。
陈阳依旧深夜潜入敌军营地,收走所有的武器、粮草、战马,断其后勤根基。待次日天明,徐达便指挥大军列阵包围,以火炮火枪威慑,逼降敌军。
半年下来,明军未折损多少兵马,却先后收服了五支草原部落,俘获战俘共计三十余万。这些俘虏尽数被押回大明,充实到各地的垦荒、修路、筑城、水利等工程之中,极大地推动了大明的建设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