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甜腻得有些发齁的香水味,混合着高档烟草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与“松涛苑”其他地方那种冰冷、空旷、带着松木清冽感的氛围截然不同,门内的空间被一种极致的奢华和……靡丽的气息所充斥。
这里是前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厚实的猩红色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昂贵的丝绒沙发随意地摆放着,上面搭着华丽的皮毛毯子。一架黑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占据了一角,琴盖敞开着,仿佛刚刚有人弹奏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水和雪茄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感官冲击。
而这一切奢靡的中心,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白色貂皮的贵妃榻上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也艳得极具侵略性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大胆的猩红色丝绒旗袍,开叉高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乌黑的长发烫成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精致。柳叶眉,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顾盼间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红唇如同最娇艳的玫瑰花瓣,此刻正慵懒地衔着一支细长的象牙烟嘴,袅袅青烟从艳红的唇间逸出,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正是白如月。
看到苏晚在女佣的引领下走进来,白如月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一转,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般,从苏晚的头顶细细扫到脚底。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挑剔,以及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
“哟,这位就是苏妹妹吧?” 白如月的声音娇柔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刻。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猩红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裹着玻璃丝袜的、线条完美的大腿。
她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难怪……能让我们少帅亲自带回来‘静养’。” 她把“静养”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苏晚站在猩红的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华丽舞台的局外人。白如月那极具侵略性的美貌和毫不掩饰的敌意,像一层无形的压力,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强自镇定,微微颔首:“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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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别那么生分嘛。” 白如月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猩红的指甲在白色貂皮上格外刺眼,“来,坐姐姐这儿。这松涛苑啊,平日里冷清得很,难得来个能说话的。” 她语气亲昵,眼神却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