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典型的“破财毁业”之相,且绝非简单的商业决策失误,更像是…被某种阴邪的术法或者极强的风水煞气所克!
而且,这滞气的性质…竟然给她一种隐隐的熟悉感,似乎与那邻镇老宅的怨气有某种极其微弱的同源之处,但又驳杂许多。
赵德明也看到了姜离。小女孩穿着朴素的棉袄,小脸干净白皙,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清澈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怯场,反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审视。
只是一眼,赵德明心里那点因为环境和小女孩年龄而产生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就是这种眼神!和他听说的那个在寿宴上一语道破玄机的小女孩对上了!
他绕过还想阻拦的祖母,几乎是扑到姜离面前,半蹲下身,语气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小大师!您就是小大师吧?求您救命啊!”
姜离微微后退半步,并未被他吓到,只是平静地问:“你怎么了?”
“我…我的生意!我公司最近像是撞了邪!”赵德明语速极快,也顾不得体面了,“好几个谈得好好的大项目,临签约前莫名其妙就黄了!仓库无缘无故起火,烧掉一批重要货品!财务总监卷款跑路…现在银行又突然催贷…再这样下去,我几十年心血就要全完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圈发红:“我找过好几个大师,做法事、改风水、请符咒…钱花了不少,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糟!后来听朋友说,您一眼就能看穿祸福,这才冒昧找来…求小大师指点一条明路!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他又要把那个厚厚的信封塞给姜离。
姜离没有接钱,只是歪着头,仔细看着他眉心那团不断翻滚的污浊滞气,小眉头微微蹙起。她伸出小手,虚虚地点了点他的印堂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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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好脏。”她奶声奶气的话语,却像一把尖刀,直刺要害,“不是你自己倒霉,是有很坏很黏的东西粘在上面,吃你的运气。”
赵德明浑身一颤,如同被雷击中!这句话,比其他任何大师说的都更直接、更精准!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小大师!您能看出是什么吗?能化解吗?!”他急声追问,几乎要给姜离跪下。
姜离却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它藏得很深,而且…好像不止一个源头…”
她顿了顿,想起师父“不可轻易为人断卦解签”的告诫,以及“量力而为”的叮嘱,便老老实实地说:“这个太麻烦了,我解决不了。你得去找比我师父更厉害的人才行。”
赵德明一听,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大半,脸色灰败:“连您…您都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