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米高的墙??
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资料上写他是人形兵器……但没写他会飞啊?!
还没等青雀从这非人一幕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
咔哒……轰隆隆…… 那扇之前纹丝不动的、厚重的朱红大门,竟然缓缓地从内部……开启了!
沉重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三月七看着洞开的大门,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天真烂漫的困惑。
“咦?好简单的感觉?这样就开了?”
她似乎没意识到刚才镇渊那一跃的恐怖之处。
星在一旁默默地扛着棒球棍,灰眸扫过三月七,平静地接了一句。
“那你要不试试?”
三月七瞬间炸毛。
“喂!星!能不能别老是这样啊!一点都不可爱!”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瓦尔特无奈地摇头,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大门开启的机关,又看了一眼镇渊消失的方向。
停云则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青雀看着眼前洞开的大门,如同看着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种“慷慨赴死”般的悲壮感,第一个迈步踏入了太卜司的门槛。
瓦尔特、三月七、星、停云紧随其后。
越靠近穷观阵所在的核心区域,空气中弥漫的灵压就越发沉重。
玄奥的符文在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上流淌着微光,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如同实质的水流,包裹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四周偶尔能看到匆忙走过的太卜司文吏。
但每一个看到队伍中那道沉默黑色身影的人,都如同看到了瘟神,脸色剧变,或低头疾走,或直接拐进岔路回避,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和恐慌的气息。
青雀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察觉到了同僚们那惊恐的目光和对镇渊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