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凌洛漓混沌的思绪。难怪苏父敢在青云宗眼皮底下动手,原来他早与骨髅门勾连,想借寒潭的冰髓放大邪气,让他彻底失控,成为毁掉青云宗的凶器。
“好一个一石二鸟。”凌洛漓咬牙,金茧的光芒再次暴涨,“可惜,他算错了一点。”
商逸冰挑眉,明知故问:“算错了什么?”
“算错了……你有多能打。”凌洛漓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金茧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金色光箭,直射冰面的裂缝!
黑气巨手被光箭洞穿,发出凄厉的嘶鸣。冰面下的黑袍人影显然没料到他们敢主动反击,黑气一阵混乱。就在这时,商逸冰突然拽住凌洛漓的手,往冰裂最宽的地方冲去。
“你干什么?!”凌洛漓惊道。
“冰髓在下面!”商逸冰的声音带着风,冰纹在她脚下凝结成路,“苏父想毁了它,我们就偏要护住它!还记得吗?冰髓能净化邪气!”
她的身影在冰裂间穿梭,白色裙摆在黑气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凌洛漓看着她冲向冰裂深处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也是这样,裹着单薄的披风,跪在冰珠旁,一遍遍说“总会醒的”。
原来有些勇敢,从一开始就刻在她骨子里。
“等等我!”凌洛漓提气追上,金光在他掌心凝聚成剑,“要闯一起闯!”
冰裂深处,寒气刺骨。商逸冰的冰纹在前方开路,凌洛漓的金光在后方护持,两人的身影在不断蔓延的裂缝中交叠,像一道流动的光。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靠近他们时,被冰纹与金光双重净化,化作无害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