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夏虎群看到物流集团的周忠源和东大集团的闫治国都写有证言,把自己怂恿他们给乔菲、李飞栽赃陷害的事情都写了出来,这种证据他无法抵赖。他知道自己完了,就像溺水之人看到水面上有一根稻草一样的心情,临时找个垫背的。
可他不可能把这个责任推给侯文举他们几个,因为他们都是听夏虎群的安排和指挥的。夏虎群就想到了林平衡,要不是林平衡找过来给自己出这个主意,自己也不会想到这一出,现在玩砸了,林平衡联系不上了,不能把责任都推给自己。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直接把林平衡撂出来,一旦林宏欣知道是他夏虎群咬出来的林平衡,那他夏虎群肯定会更惨。但自己也是受人蛊惑的,觉得有点冤屈。
这话既要说出来,还不能有太大的影响,夏虎群就对全新国说:“全书记,我能不能单独给您说一下情况?”
全新国一听就知道夏虎群要干什么,这家伙肯定是要往林平衡身上推。但为了了解真实情况,全新国还是答应了:“行啊,国良,旁边有闲屋子吧?”
刘国良说:“隔壁就没有人,我领您过去。”
全新国看了一眼夏虎群,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房间,刘国良给全新国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出来了。两个保卫人员跟了进去,站在了全新国的身边。
夏虎群看到保卫人员是为了防止自己对全新国不利,也不敢有意见。开口说:“全书记,这件事情,是林平衡找过来让我这么做的,您也知道,林平衡说出来的话,我不敢违抗,就照做了,就连乔书记和李飞主任的银行卡号都是他给我提供的。”
全新国问:“林平衡来找你,有谁可以证明?”
夏虎群没想到全新国这么问,就直接说道:“他是当着我和侯文举、帅彦军、甄权俊、何亚东的面说的,李澳本来我也把他叫过来了,可李澳表示以后不参与这样的私会了,他走了。林平衡就是当着我们五个的面说的。”
全新国让一个保卫人员拿来纸笔:“把你的话以举报信的格式写出来给我。”
夏虎群不疑有他,就把林平衡如何来找他的,包括如何给他出的主意,以举报信的格式写了出来。
全新国把这个收了起来,说:“夏虎群,你可知道,你的举报材料我收了,但不能公开。因为,一旦林平衡不承认这件事,你是知道后果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
全新国之所以这么说,是有所考虑的,他虽然让夏虎群写了举报材料,是另有考虑的,但这份举报材料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柴骏科,因为这件事情,谁知道谁会惹上是非。作为林平衡,虽然只是一个商人,可如果拿他去开刀,不仅会让林宏欣很难堪,弄不好会把林宏欣得罪了。
毕竟林宏欣对于试点工作还是持支持态度的,关键的时候有一票决定权。就因为林平衡不懂事,不给林宏欣打招呼就把人给办了,如果弄得林宏欣不高兴了,势必会破坏内部的团结,影响对重大事情的决策。
全新国的想法是,如果自己回去用嘴去说,林宏欣不仅不会相信,弄不好会让林宏欣对自己不满意。如果把夏虎群写的实名举报材料直接交给林宏欣,让林宏欣自己去处理,并说明这件事情自己压了下来,那林宏欣自然会欠自己一份人情。即便林宏欣不高兴自己的做法,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意见,自己毕竟表示了对林宏欣的尊重和忠心。
夏虎群也不傻,确实,他如果把这事推到林平衡头上,一旦惹恼了林宏欣,他夏虎群不只是落马这么简单,后果肯定会更严重。
夏虎群思考了一下,说:“我刚才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到林平衡,就是害怕林平衡不认账,还会引起麻烦,可这件事确实是林平衡专门找我来让我这么做的。我真的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