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桥和白奕就算不了解苗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奕第一时间用实验管把第一只黑蛊放进去,而后往里面注射气体。
白色的气体笼罩住黑蛊。
看着傅桥探究的眼神,白奕难得解释,“这是一种抑制气体,专治蛊虫。”
不管是黑蛊还是白蛊。
傅桥点头,看向还没有解剖的两具尸体问,“还解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下一秒她就拿起手中的手术刀开始解剖。
白奕:………………
是想让他说话还是不说话?
难得没有出言讽刺,而是继续观看。
手起刀落,短短几十秒,又是一个黑蛊被取出。
剩下的是胖队员的那个白蛊,吞噬了很多同类的蛊又会有怎样的不同。
白奕,“开始吧。”
傅桥的刀同时落下,她眼神诧异也没有时间询问。
只是在心里吐槽,指挥就是爱装,她根本不需要命令自己会解剖。
胖队员的白蛊解剖花费的时间更久,每剥开一层表皮,都会有黑色的腐蚀液体喷洒而出,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傅桥和白奕听见了明显的心跳声。
嘣,嘣,嘣
坚强有力。
两人对视一眼,刀久久没有落下。
“怎么样?”,白奕看着那一层薄薄的表皮。
“我在等。”
等它自己破皮而出。
毕竟谁也不想生死被他人掌控,蛊也不例外。
白奕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傅桥现在甚至能区别对方究竟是赞美的微笑还是讽刺的微笑。
起码此刻白奕是欣赏的。
啧,真是被同化了,还会分析白指挥的面部状态了,普通人看估计就一个样。
“他在找机会。”,白奕开口,视线没有离开台面。
一下下的冲撞,表皮落下大大的鼓包,破碎的那一刻,尾巴处喷射而出一个黑蛊,直朝白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