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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承认,在任达华团队的督促下,许多潜在的安全漏洞被提前发现和修补,工坊的运作在“有序”方面上了一个台阶。而且,有这支“纪律部队”在,缓冲区那些最调皮、最爱插队的灵魂也老实了不少,毕竟“警察叔叔”盯着呢。
邵逸夫看着这一切,捻须微笑:“刚柔并济,张弛有道。此‘差馆’入驻,亦是定数。”
罗文也笑道:“我的音乐安抚心灵,任警官的规矩约束行为,一内一外,相得益彰。”
然而,平静日子没过多久。这天,负责远距离感应的何鸿燊,脸色难看地找到了潘学斌、贝聿铭、邵逸夫和任达华。
“来了。”何鸿燊声音低沉,“那股‘混乱’波动,已经进入工坊外围区域。它没有直接冲击,而是……在渗透,在影响。”
“具体表现?”潘学斌问。
“难以描述。”何鸿燊摇头,“它就像一种……‘概率病毒’。会让小概率的意外事件变成高概率发生。比如,肥姐的汤勺突然‘滑’脱手(虽然她只是思念体),差点砸到锅;严先生的虚拟笔记本突然出现乱码;阿迪的‘闪光弹’莫名其妙提前引爆,吓了自己一跳;甚至……排队领汤的队伍里,会突然有两个灵魂因为‘不小心’踩到对方的脚(意念体哪有脚!)而莫名其妙争吵起来。”
“都是小事,但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毫无规律,防不胜防。”何鸿燊苦笑,“更麻烦的是,这种‘混乱’似乎能干扰稳定的意念场。我感觉到,我们地基本来稳定的净化场,边缘区域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不和谐的‘杂波’。虽然目前影响不大,但如果持续下去……”
任达华听到“秩序被干扰”、“意外频发”,眉头拧成了疙瘩,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虚拟警棍上:“扰乱公共秩序!必须立刻制止!”
“可是,我们连它的本体是什么,在哪里都不知道。”贝聿铭皱眉,“如何制止?”
邵逸夫闭目片刻,缓缓道:“此物非实体,乃‘混乱’与‘意外’之念聚合,近乎‘概念’层面的存在。常规手段难伤。或许……需以‘绝对之序’或‘必然之理’对冲之。”
“绝对之序?”潘学斌看向任达华。
任达华挺直腰板:“维护秩序,是我的职责!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扰乱此地安宁,就必须管!”
他立刻行动起来,带领手下加强了巡逻,尤其是在那些“意外”高发区域。他们严肃地“处理”每一起小摩擦,一丝不苟地“勘查”每一个意外现场(比如汤勺掉落处),试图找出“规律”或“责任人”。虽然看起来很徒劳,但说来也怪,在任达华团队那强大、固执且覆盖式的“秩序”意念场笼罩下,某些区域的“意外”发生率竟然真的有所下降。
那“混乱”波动似乎对任达华这种“秩序偏执”的存在也产生了“兴趣”,开始更多地在警务站附近制造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比如任达华的帽子(意念)突然歪了,他手里的登记册突然多了一页空白,甚至他喊口令时突然破音……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任达华都面不改色,一丝不苟地“纠正”——扶正帽子,检查登记册,清嗓重喊口令。他的严谨和固执,仿佛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场,与那无形的“混乱”进行着沉默的拉锯。
这种对抗,暂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但何鸿燊警告,地下的怨念集团,活性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它似乎也被地面上这“秩序”与“混乱”的对抗所吸引,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它渴望的‘绝对秩序’,与任警官维护的‘社会秩序’可能不是一回事,但这种‘秩序’的显现,很可能刺激了它。”何鸿燊分析。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同时要面对‘混乱’的骚扰和‘地下’的冲击?”潘学斌感到压力倍增。
“而且,三者之间可能产生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贝聿铭看着越来越完善的灯塔地基,眼中既有期待,也有忧虑,“我们的灯塔,必须在真正的风暴来临前,立起来!”
就在这时,外出巡逻的阿强(他恢复后表现积极,被任达华编入了巡逻队)急匆匆跑回来报告:“潘主管!任警官!缓冲区外面……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