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夜空。
刹那间,全场寂静。
不只是赵海涛愣住,四周围观之人皆屏息凝神,目光呆滞地望向战场中央。
只见他的右臂齐腕断裂,断口血肉模糊,整只手掌已然离体落地。
赵海涛怔怔望着空荡荡的臂端,脸上写满恐惧与震惊。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看似强弩之末的人,竟能斩下他最为自负的利刃。
他知道,这只手,再也接不回来了。
“你……你竟敢砍下我的手?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力量?!”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凌然站在原地,嘴角微扬。
“呵呵。”
看着赵海涛满脸慌乱的模样,凌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怎会不强?只是你太过不堪罢了。”
赵海涛神色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不可能!我不会输,绝不可能!”
“你的确不想输,可我偏不让你赢——因为你连站在我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刺进赵海涛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瞳孔剧烈收缩。
凌然的话,是对他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他嘶吼着,声音扭曲变形,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话音未落,赵海涛已猛地扑向凌然,双臂张开,周身腾起一股浓稠黑雾,如同腐朽瘴气般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邪术?”凌然皱眉凝视那逼近的黑影,心头掠过一丝警惕。
“哪怕你再天资卓绝,今日也难逃一死!”赵海涛怒吼一声,十指如钩,直取凌然肩胛。
凌然迅速挥动桃木剑,剑锋划破空气,斩向对方双手。
然而那手掌仿佛与剑身黏连一般,不仅未被割开,反而顺势扣住了剑刃,紧接着一把攥住他的肩膀。
剧痛传来,凌然眼中怒火迸发。
“滚开!”他低喝一声,拼尽全身力气,猛然将桃木剑朝着赵海涛手腕猛刺下去。
“没用的,这一招伤不了我。”赵海涛冷笑,语气中满是讥讽。
凌然不语,只咬牙加力,剑尖狠狠扎入其手臂肌肉之中。
“啊——!”赵海涛终于发出惨叫,松开了钳制。
可下一瞬,他竟仰头狂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刺耳。
“凌然,你以为这点小伤就能杀我?告诉你,我赵海涛百邪不侵,不死不灭,这世间无人能动我分毫!”
凌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赵海涛,你不过仗着修为高出旁人一筹,便以为天下无敌。
若你所修功法不过是寻常低级之流,凭何认定自己可傲视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