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凝神、蓄势——再睁眼时,双瞳如燃金焰,暴喝一声:“九阳诛邪!”
刹那间,赤金烈焰自他周身腾起,灼灼燃烧,恍若烈日坠入凡尘。
“什么?!”
青摄鬼猝不及防,惊得急收利爪,连退三丈,爪尖犹带焦痕,不敢再轻易上前——这火太烈,沾之即焚!
可凌然哪容它喘息?脚下一错,欺身而进,双手翻飞结印。
一柄桃木剑凭空凝成,木纹隐现朱砂符络,嗡鸣震颤,旋即脱手激射!
剑影一闪,快如惊雷裂空——
“嗤啦!”
青摄鬼左腿齐膝而断,断口焦黑翻卷,腥血泼洒如雨,溅得地面斑驳淋漓。
“啊——!!!”
它抱腿嘶嚎,怒目圆睁,声如夜枭泣血:“区区蝼蚁,你彻底惹炸我了!”
话音未落,它已化作一道青黑残影,裹挟阴风扑杀而来!
凌然心头一凛——这鬼物竟还藏着力?
他指尖急掐,法诀疾催,身前轰然爆开一团赤炎火墙,烈焰翻涌,迎面撞向来势!
“给我——散!”
青摄鬼双爪撕空,五道黑气如刀,悍然劈落!
“咔嚓!咔嚓!咔嚓!”
火墙崩碎,砖墙应声塌陷,蛛网状裂痕炸裂蔓延,碎石簌簌滚落。
它拖着断腿,踏着血迹,一步步逼近,阴影压得人喘不过气。
“糟了……”凌然额角渗汗,面色发沉。
这青摄鬼比预想中强太多,硬拼必死无疑——只能走!
嗖——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身跃上二楼窗台,翻身掠入夜色,朝着城郊荒岭亡命奔逃。
青摄鬼冷哼一声,躯体骤然暴涨,黑雾翻涌中踏虚而起,破空追袭。
凌然脚下生风,衣袍猎猎,一路狂飙,鞋底几乎擦出火星。
“咯咯咯……跪下求饶,还能留你全尸!你逃不掉的!”
那声音阴冷刺耳,如针扎耳膜。
凌然咬紧牙关,腹内翻江倒海,真元几近枯竭,伤势也牵扯得五脏俱颤。
他清楚得很:以青摄鬼的速度与感知,迟早会咬住自己——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撑一刻,再拖一瞬。
“小杂种,我看你能蹽到哪儿去!”
果然,青摄鬼已迫至身后百步之内,声浪从四面八方碾来,空气骤然凝滞,仿佛整片天地都被它封死了退路。
凌然牙龈咬出血丝,继续向前猛冲。
“咯咯,乖乖躺平吧!”
阴风扑颈,寒意刺骨,那股浓稠如墨的阴煞之气已压至背后三尺!
“呃啊——!!!”
他仰天长啸,将最后一丝真元尽数灌入双腿,脚下轰然炸开一圈赤红火环!
热浪翻滚,气流扭曲,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夜幕,电射而出!
“找死的东西!”
青摄鬼眸中寒光暴盛,身躯猛然膨胀、拉长,鳞甲迸裂,黑雾翻腾中,赫然化作一条三丈巨蛟,通体漆黑如墨,獠牙森然,张口便朝凌然当头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