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是一尘道长前世的残魂!
纵然早有预感,可当那嘶哑嗓音亲口咬出真相时,一尘道长仍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师——父——!”他嘶吼着,攥紧桃木剑,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扑了过去。
“嗬——哈——哈!”人影与白骨瞬间绞杀成一团。
“哗啦——轰!”
山洞里顿时天翻地覆——香炉掀翻、蒲团炸裂、供桌四分五裂,连石壁都被震得簌簌掉渣。
凌然站在战圈边缘,眉头拧成死结,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他看得分明:那骷髅招招狠戾,力道沉得能压塌山梁,一尘道长左支右绌,剑势越来越滞涩,几乎被碾着打。
“师父,快走!”一尘道长一边格挡一边嘶喊,剑锋已被震得嗡嗡作响,“它不是你能碰的!”
“嗬——哈——哈!”骷髅怪叫一声,竟猛地甩开一尘道长,爪风裹着腥气直扑凌然面门!
“操!”凌然低骂一句,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侧身滑开,爪尖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缕焦糊味。
“嗬……嗬嗬……”骷髅歪头狞笑,喉骨咔咔作响。
话音未落,洞口黑影攒动——十几具僵尸撞碎石门,嘶吼着涌了进来。
“铛!铛!铛!”凌然反手抽出短刃,刀光翻飞,硬生生在尸群中劈出一条血路。
一尘道长见状,提剑便冲,剑尖还滴着血。
“唰——!”
一道惨白刀光毫无征兆劈下,快得只余残影,直取凌然右腿!
“师父——!”一尘道长肝胆俱裂,想扑过去,却被三具僵尸死死缠住,寸步难移。
凌然眼神一凛,足尖猛蹬地面,可那刀太快太毒,终究没能全躲开——
“嗤!”
刀锋入肉,鲜血喷溅如雾,右腿外侧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他踉跄跪地,膝盖砸在碎石上,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眼珠赤红欲裂,牙关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咆:“你……该——碎——尸——万——段!!!”
“嗬——哈——哈!”骷髅仰头狂笑,枯爪还悬在半空,仿佛正欣赏他扭曲的痛楚。
“师父,你先撤!我来断后!”一尘道长吼得声带撕裂,再不顾什么辈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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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哈——哈!”骷髅笑声未歇,身形却已鬼魅般欺至他身侧——
寒光一闪,一记斩首刀气破空而至,快得连空气都在哀鸣!
凌然心脏骤停,拼尽全力扑出,却只看见刀锋离一尘道长脖颈只剩半寸!
“铮——!”
桃木剑横在颈前,硬生生架住这夺命一刀。
“哐当!”
剑身剧震,一尘道长虎口崩裂,血顺指缝淌下,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连退七步,后背重重撞上石壁。
凌然趁机抢进,五指如铁钳,死死攥住骷髅握刀的手腕!
“师父!”一尘道长喘着粗气,额角冷汗混着血往下淌——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自己魂儿都飞了。
“噗嗤!”
谁料骷髅另一只爪子早已蓄势待发,闪电般捅穿他左胸,五指深深没入血肉。
“呃……嗬……”一尘道长喉咙里挤出几声破风箱似的喘息,身子软软往下滑。
“轰隆——!!!”
大地猛然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