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风掌影交织成网,招式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眨眼工夫,已硬拼数百回合。
“好强横的体魄,竟能与我旗鼓相当!”凌然暗自心惊,他万没料到,林海肉身之坚,竟也登峰造极。
“痛快!”
两人越斗越酣,渐渐忘却四周,只余胜负之争。
“师父!”一尘道长见状大急,脱口喊出。
“师叔莫慌,林前辈根基深厚,应当无碍。”身旁一位老道宽慰道。
“嗯……但愿如此。”一尘颔首,眉头却未舒展。
“咦?快看天上!”忽有一老道抬手指向半空。
“这……他们飞来纵去的样子,怎么像古装剧里的仙人?”
“可不是嘛,真像神仙对垒!”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震,一道沛然内劲猛然炸开,方圆数丈的松柏尽数掀翻,枝叶纷飞如雨。
烟尘散尽,二人隔空而立,衣袍猎猎,互不退让。
方才交手之处,赫然塌陷成一个深坑,碎石四溅,焦土翻卷。
“这……就是化臻期的威能?”众道士瞠目结舌,喃喃失语。
“凌然,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林海双眼赤红似血,再次暴起突袭。
凌然亦不闪避,迎势而上。
拳拳相撞,闷响不断;每一次硬撼,都伴着内劲爆裂,震得旁观道士耳膜嗡鸣,纷纷掩耳后退。
噗,
一轮猛攻之后,凌然终究一口鲜血喷出。
而林海胸前衣襟也染开大片暗红,显然亦遭重创。
“凌然!”一尘道长脸色煞白,拔腿便冲。
“无妨。”凌然摆手止步,抹去唇边血迹,眸中凝重愈深。
沉默片刻,他仰天长啸,声如裂帛,悲怆凄厉,
“你可知,我初入龙虎山那日,师父亲口所言:我是千载难逢的异禀之材,乃龙虎山建派以来,天赋最卓绝者!”
“你不配与我为敌,更不配忝列龙虎山门墙!”
“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天堑之别,我要你,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右臂一抬,掌心焰光陡炽,一团灼灼烈火凭空燃起。
“焚灭!”
轻叱出口,火球破空疾射,热浪翻滚,恍若一颗坠落的小太阳。
林海眉峰一跳,浑身汗毛倒竖,那温度之烈,竟令他皮肤隐隐刺痛!
“九阳护体!”他立刻催动功法,体表霎时覆上一层金芒。
“雕虫小技,也敢挡我?”凌然冷笑,眼底满是轻蔑。
轰,!
火球轰然炸在林海身上,冲击之力如炮弹贯体,他整个人应声倒飞而出。
“哈哈哈……”林海重重落地,翻身跃起,拍去尘土,讥诮一笑。
“凌然,不过如此罢了。”
“不可能!”凌然失声低吼,连连摇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硬接下我的焚灭之术?”
林海勾唇一笑,语气轻慢:“因为,我比你强。”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人如流矢,倏然欺近。
“找死!”凌然面色一沉,眼中戾气翻涌。
他可是龙虎山千年唯一修成正果的弟子,竟被此人当面讥为不如?荒谬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