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他决定先去别家问问。
于是,他快步走向村中民居,停在一户门前。
抬手叩门,片刻后,门开了,一位中年妇人站在门内,名叫王荷蓝。
“姑娘,有啥事?”她上下打量凌然,面露疑惑。
“阿姨,您见过一位穿道袍的师父吗?”凌然问道。
“道长?”王荷蓝摇摇头,“姑娘,你怕是弄错了,咱这地方哪来的道士啊。”
“是吗?可我刚才就在村口遇见一位。”凌然坚持道。
“道士?”王荷蓝神色更惊,“姑娘,你说你在村外见着道士了?”
“对,千真万确。”凌然点头。
“哎哟,那八成是你眼花了。”王荷蓝笑了笑。
“我们村里人向来安分守己,种田过日子,哪有什么道士上门啊。”
凌然一时语塞。
的确,眼前这些村民朴实本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既无异象,也无乱象,根本不像是被邪祟侵扰的模样。
“那……打扰了。”凌然说道。
他满腹疑云,却无可奈何,一尘道长必定是出了状况。
“唉,但愿平安无事。”他轻叹一声。
“姑娘,此地不接待外人,请即刻离开。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不讲情面!”王荷蓝面色寒如霜雪,目光如刀,直刺凌然,声音冷硬似铁。
“我不管这些规矩,我必须见到他。”凌然寸步不让。
“奉劝一句,趁早走,我可保你毫发无伤。”王荷蓝语调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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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凌然唇角一扬,笑意冰冷。
“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西天了。”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探入衣襟,似要取出那件兵器。
凌然瞳孔一缩,身形疾退,瞬间横移三尺。
“你敢动真格?!”凌然双目圆睁,怒意翻涌。
“呵……你怕是不知我手中这‘五鬼噬魂棒’的厉害,一旦祭出,必见血光。”王荷蓝冷笑一声,眼中阴气浮动。
“行啊,我倒想领教领教。”凌然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敬酒不吃,偏要罚酒灌喉!”
咻,!
她手腕一抖,一颗惨白骷髅头破空而出,撕裂空气,直取凌然面门。
“哼!”凌然低喝,右掌骤然化作手刀,迎面劈下。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凌然连退数步,脚跟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浅痕。
他心头一凛,这女人力气大得离谱,远超常理。
“果然,你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王荷蓝嗓音嘶哑,像毒蛇吐信。
她修为深不可测,至少已达玄阶之境。
“受死!”她轻叱一声,抡起五鬼噬魂棒,裹挟风雷之势,当头砸来。
凌然拧腰侧闪,反手一掌,掌风凌厉,直击她肋下。
嘭!
两人瞬息间对拆十余招。王荷蓝忽地变招,棍影如瀑,一记重击悍然劈落,
这一棍若实打实砸中,骨头都得寸寸断裂。
“该死!”凌然咬牙低吼。
唰!
他足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
轰!
巨棍轰然砸在地面,碎石炸裂,烟尘四起。
“哈!”凌然朗声一笑,毫不迟疑,借势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