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然眉梢微扬。
“你不是寻常人。”他声音低沉。
王荷蓝咧嘴一笑,森然道:“小子,现在才瞧出来?晚了。”
话音未落,她双臂肌肉贲张,悍然发力,
轰隆!
闷响炸开,凌然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撞上一棵老树。
噗!
他喉头一甜,鲜血夺口而出。
“靠……这么猛?”他抹掉唇边血迹,心头直跳。
这回,他彻底看清了,这女人,真不是好惹的。
“嘿嘿,束手就擒吧,否则,”她拖长音调,棍尖斜指凌然,“可就不是流点血这么简单了。”
“老秃驴,先给我趴下!”凌然低吼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王荷蓝。
他快得几乎只留下残影,眨眼间已逼至王荷蓝身前。
“花拳绣腿。”王荷蓝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
凌然虽有几分本事,却远未到能与她正面较量的地步。
砰!砰!砰!
短兵相接,招招凶险。几回合下来,凌然节节败退,连招架都愈发吃力,彻底被压得抬不起头。
王荷蓝眼见破绽,猛然欺身而上,五鬼噬魂棒挟着劲风,狠狠砸向凌然胸口。
咚!
棒影落处,凌然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一株粗壮古树的树干上。
咔嚓,哗啦!
那棵参天巨木应声而断,轰然倾颓。
“咳……咳咳!”凌然伏地猛咳,吐出几大口暗红血沫,脸色霎时灰白如纸。
“哼,这会儿还横什么?”王荷蓝冷笑着,一步步朝他踱去。
“当心!”
“大哥!”
急促的呼喊骤然响起,钻进凌然耳中。
他心头一松,抬眼望去,一尘道长正拼尽全力朝这边奔来,额角沁汗,眉宇紧锁,眼中全是焦灼。
“快走!”一尘道长冲到近前,一把拽住凌然胳膊就想拖他撤离。
可凌然浑身脱力,连站稳都艰难,哪里迈得动步子?
“想溜?做梦!”王荷蓝冷笑,抬脚狠踹。
砰!
凌然再度腾空,重重砸在数米外一块青黑色巨石上。
哇,
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咬牙撑起身子,转头望向一尘道长。
道长正俯身凝视着他,声音发紧:“撑得住吗?”
“死不了,缓口气就行。”凌然摆摆手,喘匀一口气,抬头问:“道长,您怎么赶来了?”
一尘道长重重叹气:“昨夜回山观,发现庙里灯油不翼而飞,我疑是附近村民所为,上门查问,他们却一口咬定没碰过。”
“后来我循着线索追查你下落,才知你早被人打昏掳走。”
“这事怪我。”凌然喉头一哽,“要不是我莽撞插手,也不会连累您和庙里遭殃。”
“别这么说。”一尘道长神色一沉,“是我疏忽在先,没及时察觉失窃,才让你落入陷阱。那些人,一个也别想逃。”
凌然听罢,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道长肩膀。
“您先退后歇着,这事儿,交给我收拾。”
一尘道长颔首,侧身站到凌然斜后方,目光如刃,牢牢锁住对面的王荷蓝。
“我看你能硬撑几时。”王荷蓝眯起眼,缓缓举起五鬼噬魂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