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骤然泛起血光,十指如蝶翻飞,疾速结出一道道玄奥手印。
“急急如律令!”
轰,!
整栋老屋猛地一颤,地面随即腾起滚滚黑烟,浓得化不开。
一尘道长立在旁侧,瞳孔骤缩:“小友,你这是……?”
凌然头也不偏,声音沉稳:“前辈放心,我有分寸。这禁制,已被我强行破开七成。”
一尘道长喉结微动,稍稍缓了口气,却仍压不住担忧:“千万当心,莫让法术反噬,伤了自身!”
“嗯?”凌然忽觉周身空气骤然凝滞,似有千钧重压自四面八方碾来。他冷嗤一声,反手将一张朱砂符纸甩出。
符纸如活物般贴上门口砖墙。
霎时间,烈焰冲天而起!
火舌狂舞,迅速舔舐四周,将所有阴影尽数驱散。
整栋楼的温度也陡然飙升,闷热得令人窒息。
黑暗深处,无数蝙蝠嘶叫着扑出,夹杂着面目狰狞的阴祟之物,张牙舞爪直扑而来。
凌然丹田一震,真元奔涌,桃木剑应声嗡鸣。
剑身骤然迸发青湛湛的锐芒,他旋身挥剑,剑锋撕裂虚空,
那一瞬,他整个人如化作一杆破阵长枪,剑尖寒光凛冽,泛着幽蓝冷意;手腕一抖,剑势陡扬!
轰隆!!
阴魂、恶鬼、蝙蝠,尽在剑光扫荡之下灰飞烟灭。
这一击,凌厉到令人屏息!
一尘道长怔在原地,嘴唇微张,久久未能合拢。
凌然收剑归鞘,转身再次逼近石棺,用力叩击棺盖。
咚、咚、咚,
棺内死寂无声。
“打不开?不对……我明明是循着这石棺才寻进来的。”他眉头紧锁,百思难解。
“莫非……棺中有玄机?”念头一闪,他眼中精光顿现。
当即盘坐于地,双手紧握剑柄,缓缓导引真元注入剑身。蓄势片刻,猛然拔剑!
唰,!
一股磅礴反震之力顺着剑脊狂涌而至,凌然虎口剧震,几欲脱手,连忙催动真元稳住身形,才堪堪攥牢剑柄。
接着,他咬破指尖,一滴殷红鲜血滴落剑身。
嗡,!
桃木剑骤然爆亮,流光溢彩,剑面符文随之游走、汇聚,密密麻麻浮现而出。
每一道符纹都鼓荡着澎湃灵力,仿佛稍一触动,便会炸裂开来。
“去!”
凌然低喝,掷剑而出。
桃木剑化作一道青虹,直刺石棺!
轰!
石棺被震得弹跳而起,可棺盖却完好无损。
凌然眉峰一蹙,再度掐诀催剑。
剑光如电,接连劈斩!
石棺岿然不动。
“好硬的棺材!”他沉声道。
一尘道长在一旁看得连连咋舌。
剑光一次次劈落,石棺却连一丝裂痕也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