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道,“今日我找沈大哥确实是有件事向你打听打听。”
沈怀瑾倒是不知道林岁安有什么事需要向他打听的,“你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林岁安赶紧摆摆手,“倒是没有那么严重,是关于族学启蒙先生的事。”
沈怀瑾神色一凛,“可是我那同窗做错了事?”
他们也时常有书信往来,倒是没听说。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
林岁安也没说石欢的名字,“听说你那同窗是因为家境贫寒,这才不得不出任启蒙先生,不知他可还要走那科举之路?”
沈怀瑾以为林岁安是担心他同窗因为科考的事,耽误学子们的学业,没想到她还这般关心族人的事。
“我这同窗确实因为家庭问题,耽搁了科考,你也知道,科举之路很是艰辛,读了这么多年书,自然是不甘心就此放弃,不过你可以放心,当初我敢将他举荐过去,就是看好他的人品,他定不会因为科考的事耽误学子们的学业。”
林岁安点了点头,“那他年纪也不小了,没有婚配的打算?”
沈怀瑾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以他现在的处境,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想着成家。”
“你说的,我倒是对他越来越好奇了,如果不介意,不妨给我说说他的事。”
沈怀瑾就不是笨的人,林岁安何时对一个外人这般上心过,见她对他这个同窗这么感兴趣,再联想到前不久收到同窗的来信,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那同窗来信和我说心悦一个姑娘,莫不是这姑娘是你朋友?”
林岁安见沈怀瑾已经猜了出来,也不再绕弯子,“今日我来确实是因为这个姑娘,想向你打听打听你同窗。”
沈怀瑾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这种事情你我不好插好,个人有个人的缘分,我只说一点,我这同窗人品没问题。”
沈怀瑾将他这个同窗的事大概说了一遍,“他家境贫寒,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是个负责的人。”
林岁安听完,在心中感叹,不仅仅是贫寒,还有一大家子的拖累,负责也意味着这个家的重担都将压在他的肩膀上。
以石欢的性子,林岁安已经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