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面色一沉:“如此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
敌在暗,我在明。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沈家众人苦苦思索破局之策时,门房再次来报,称主考官派人送来口信,请沈箐、沈章母子明日巳时,至州府学政衙门一叙。
“主考官相召?”沈放眉头紧锁,“所为何事?莫非是因为外面的流言?”
沈泰沉吟道:“恐怕正是为此。流言汹汹,已不仅关乎沈家声誉,
更关乎本次州试的权威,乃至朝廷新政的推行。主考官想必也承受了巨大压力。”
沈箐与沈章对视一眼。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沈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既然大人相召,我们去便是了。正好,也有些话,需当面陈情。”
次日巳时,沈箐与沈章准时来到州府学政衙门。
相较于贡院的森严,学政衙门更显文雅肃穆。
引路的胥吏将二人带至一间宽敞的书房外,通报后,请二人入内。
书房内,不仅端坐着本次州试的主考官,还有另外两位副考官,以及原州府的司功参军。
几人面色皆是不苟言笑,气氛凝重。
“学生沈箐(沈章),拜见诸位大人。”母子二人敛衽行礼,姿态从容。
主考官抬手虚扶:“不必多礼。今日请二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二位心中已有计较。”
他开门见山,目光扫过沈箐和沈章:
“如今坊间流言,于二位,于本次州试清誉,损害极大。
本官与诸位同僚,相信二位是靠真才实学取得佳绩。
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若不能平息物议,即便你二人成绩有效,将来入京参加省试,亦难免遭人非议,步履维艰。”
一位副考官接口道,语气稍缓:“我等商议,有一法或可堵住悠悠众口。只是……需二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