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长老院值守的黄玉侍卫被尽数调离,月长老面色凝重立于大殿之中,时不时望向殿门口。
他在等人,殿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忽明忽暗。
突然门口出现一抹纤细身影,随着身影走近,烛火映照出来人面容,是雾姬夫人。
月长老盯着雾姬夫人,神色肃然:“夫人,你说有关于无锋的重大情报,到底是什么事。”
雾姬夫人神色带着些许焦灼和忧色,慢慢靠近月长老。
突然,她猛然抬手袖中寒芒乍现,淬了凛冽冷意的利刃毫无征兆地直直朝着月长老心口刺去。
出剑的力道狠绝,神色间的焦灼担忧褪去,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戾气。
月长老侧耳倾听完全不设防,猝不及防来不及格挡,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传来细微的破空之声。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雾姬夫人手中长剑被暗器打落,重重砸在地面寒光四溅。
寂静瞬间被打破,殿外黄玉侍卫鱼贯而入,数把刀刃直指雾姬夫人,毫不留情地将她双臂反剪、死死按在地上。
雾姬夫人行刺之举,当场人赃并获。
宫尚角墨色眼眸沉如寒潭,神色冷冽走进殿内,搀扶了一把震惊的月长老。
宫远徵缓步跟在宫尚角身后,踩过那柄掉落的利刃,指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腰间海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桀骜冷意。
雾姬夫人行刺月长老,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偏心羽宫的老头子,啧啧啧。
不过片刻,花长老和雪长老赶至,齐聚长老院正堂,共同审问雾姬夫人。
宫尚角神色冷冽地端坐一侧,宫远徵坐于他下首位置。
堂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气氛压抑到极致,被绳索缚住的雾姬夫人挣扎着起身,鬓发凌乱,不复往日的温婉。
面对花长老厉声追问行刺缘由,雾姬夫人垂眸冷笑,牙关紧咬闭口不言,眼底没有半分悔意。
只是在看向月长老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月长老神色微动眼底划过一抹悔意,看着雾姬夫人,眼底思绪万千,这件事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