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雾拧开门把手进到房间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书桌、梳妆台、衣帽间……一切似乎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没有丝毫被翻动或移动过的痕迹。
她仔细检查了桌面、抽屉边缘,
甚至床铺,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属于这里的、或被动过的迹象。
她蹙着眉,转身又去往紧邻着的卫生间。
推开门,目光扫过盥洗台,几乎是立刻,她的视线就定格在了洗手台边缘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皮质项圈,正是她为那套衣服特别定制的配饰之一。
毫无疑问,这是苏言遗落在这里的。
温枝雾拾起那枚触感微凉的项圈,走回大厅。
她把项圈放在桌上,再次动手在敞开的衣物盒子里仔细翻找起来,
手指拨开每一层柔软的布料,寻找着监控画面里苏言当时手上拿的那张明信片。
盒子里里外外都翻遍了,除了衣服和防尘纸,空空如也。那张明信片,不见了。
她指尖捻着盒子里光滑的布料,心里想着:
应该……不会发现那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吧?毕竟,那上面可没写名字。
带着这个念头,她重新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播放键上,继续查看摄像头里的画面记录。
画面一帧帧跳动,她看到苏言拿起那一整套粉色水手服,连同那张明信片一起,
抱着它们,身影消失在通往卧室和卫生间的走廊尽头,彻底离开了摄像头的捕捉范围。
时间轴继续前进,指针无声地滑过屏幕。
没过多久,画面再次捕捉到他的身影时,他已经穿戴整齐地重新出现在客厅的摄像头下方,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身得体的粉色水手服妥帖地穿在他身上,每一处褶皱都服帖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介于少年青涩与青年力量感之间的独特线条,肩带紧绷着显出宽阔的肩膀轮廓。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白皙的脖颈上,正戴着那枚她定制的白色皮质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