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炬,牢牢锁定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黑暗道路。
白夜手提着医疗箱,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温枝雾的家门口。
他迅速输入了她提前告知的门锁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解锁声。
推开门,昏暗的大厅里,他凭借着微弱的窗外光线打开了玄关的灯光,
光线瞬间洒落在整洁但此刻略显凌乱的客厅——一个靠枕歪在沙发边缘,毯子半垂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微弱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往里面走去,径直推开紧闭的卧室门。
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的温枝雾,薄被只盖到腰间,
睡裙因无意识的翻滚而被撩到了大腿处,
细细的吊带斜落在圆润的肩头一侧,
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肤和锁骨,
在床头微弱的夜灯下泛着冷汗的湿意,脆弱得令人心颤。
微弱的灯光下,他将沉重的医疗箱轻轻放到床头柜上,
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惊扰到她。
看她满头的冷汗如同水洗,肩颈处也流淌着汗珠,
几缕濡湿的发丝紧紧黏在苍白的额角和汗津津的颈侧,
嘴唇被牙齿咬得失去了血色,紧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
整个人透出极度的虚弱和濒临崩溃的疲惫。
不知她是痛得晕厥过去还是累得睡着了,呼吸浅促而紊乱。
白夜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将滑落的睡裙拉下,
轻轻拉正歪斜的吊带,盖住裸露的肌肤,指尖触到她皮肤冰凉滑腻的触感,
他打开医疗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他的医疗用具。
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没有发烧,触感冰凉而湿润。
指腹下细微的脉搏跳动显示她还清醒着,只是被疼痛攫取了所有力气。
他转身快步走向外面的浴室,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浸入温水中,
迅速拧干后返回房间,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拂过她汗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