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云抬头看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曲九阙,你用了什么蛊治我的病啊?”
“之前,水宗主说,我的病很难治,必须得专门养出一条蛊虫来为我治病。”
“你……你说过,我不必担心,你会治好我,所以,你是拿了水宗主之前养的那条蛊虫给我治病?”
“那……”
断云想问,那条蛊虫是不是在曲九阙身上养的,但曲九阙已经打断了他。
“不过一条小小蛊虫罢了。”
“那个老东西养的早就死了,我重新养了一条,不是什么大事。”
断云狐疑:“真的?”
这么容易,那之前水宗主养了大半年?
还是说,养过一遍,再养第二遍就很容易了?
“我的蛊术,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你觉得呢?”
这话曲九阙说得不假。
水宗主自以为曲九阙逃不出去,在他面前从来不设防,所以,曲九阙即便没正式学过养蛊,可他看过的养蛊术很多,从他身上养出来的蛊虫也很多。
久而久之,他自己也知道怎么养了。
断云也想起曲九阙之前做过蛊人,他不敢再说,怕曲九阙想起那些伤心事。
他心疼地抱了抱曲九阙,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曲九阙眸光微动,他左手的指尖却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蛊王反噬,还当真是厉害。
那老东西有句话也没说错,小少爷这病,急不得。
养蛊一年,治病三年,休养三年。
就是这样,后续还得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不然什么时候大病一场,可能人也就没了。
真是……娇气。
他用法子种下蛊王,本只可以稍微缓解病症,不至于让小少爷现在就一命呜呼罢了。
可他实在看不得小少爷咳得面无血色,几次催动蛊王相当于加速了治病的效果,而他也会因此遭到反噬。
没关系。
不过是些许疼痛,他忍得了。
曲九阙收紧了抱着断云的手臂。
“阿云,不许离开。”
我不要你尝我受过的痛了,我也不要报那什么仇了,阿云,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救你,你以身相许,很公平的。
曲九阙低头,在断云头顶轻轻落下一吻。
断云似乎感觉到了,他动了动脑袋,想抬头,可下一秒他闻见了什么香味忽然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