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热气,瞬间将人裹住,软鞭从手中滑落,掉在锦被上的轻响格外清晰,流苏却缠上了她的手腕,像无声的牵引。
他的指尖顺着衣襟往里探,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声音裹着蛊惑:
“妻主不必怜惜……”
孔明薇只觉心湖被投了石子,涟漪层层漫开,那点怜惜早已被撩拨得烟消云散。
她回过神,抬手将人摁在床上,指尖拉开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让清辞开心,本就是我的事。”
白清辞眼中迸出惊喜,尾音都发颤:“妻主,你终于……”
待喧嚣落定……
孔明薇见白清辞睡熟,便入了空间研习医术,将贺淮旭所问之事一一理清。
出来时,月光正淌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层淡淡的银辉。
长睫上像落了碎星,密而长地垂着,遮住了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倒显出几分难得的乖顺。
他许是睡得热了,外衫松松褪到腰侧,月光拂过胸前肌肤,细腻得泛着莹光。
锁骨肩颈处几道红痕格外醒目,是她方才情动时失了分寸留下的。
雪肤衬着艳红,像寒梅落于白雪,靡丽得惊心动魄。
孔明薇的目光落在上面移不开,心里像被细雨搔过,又痒又烫。
发丝散在枕上,乌压压铺了一片,几缕缠在唇角,随呼吸轻轻颤动。
他唇色偏红,此刻微张着,吐纳间的热气,比醒时少了媚态,多了几分不自知的诱惑。
这般模样,褪去了白日的撩拨与算计,只剩纯粹的俊美与脆弱,像件无人看管的珍宝,静静躺着,让人想碰又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念想反倒愈发浓烈。
孔明薇抬起手指,轻轻抚过他瑰丽的眉眼,顺着精致的下颚线滑到喉结。
指尖刚触到那处,便觉喉结轻轻滚动,像受惊的小兽在皮下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