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若是觉得痒,便捏紧些……清辞受得住。”
尾音刚落,他忽然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腕间,像羽毛轻落,又像花瓣沾了露。
腕间的触感轻得像一阵风,却让孔明薇的呼吸骤然滞了半拍。
她下意识收紧掌心,将那截狐尾攥得更紧些,
果见白清辞的身子又颤了颤,狐耳直直竖了起来,耳尖泛着粉,像被晨露浸过的桃瓣。
“妻主……”
他低唤一声,声音里裹着细碎的颤意,俯身时,狐尾顺着她的腿弯往上缠了缠,软绒扫过肌肤,留下一路痒麻。
他另一只手撑在枕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鬓角,眼尾的红意漫得更广,
“这般用力,是喜欢清辞这样么?”
孔明薇未答,只抬眼望他。
他的狐耳还在微微颤动,睫毛垂落的弧度像蝶翼轻展,偏偏眼底的光却亮得灼人,混着几分乖巧与蛊惑。
她松开些力道,指尖顺着尾尖的绒毛轻轻往上捋,那细腻的触感从指腹漫开,连带着心尖都软了几分。
白清辞闷哼一声,忽然偏头埋进她的颈窝,发丝蹭得她下颌发痒。
狐尾彻底缠上她的腰,像条温软的带子将她轻轻圈住,尾尖还在不安分地蹭着她的腰侧,
“妻主……别逗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清辞想好好待你。”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让孔明薇的指尖渐渐松了劲。
狐尾趁机从她掌心滑出,转而缠上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往自己颈间引。
“摸这里……妻主,”
他仰起脸,狐耳蹭着她的掌心,眼尾水光潋滟,
“这里也想被妻主碰。”
她的指尖刚触到他的颈侧,便觉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
白清辞顺势往她怀里缩了缩,唇瓣擦过她的锁骨,声音低哑得诱人,
“妻主……可以再近一些。”
帐幔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他泛着红的狐耳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狐尾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腰腹,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像在无声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