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苟着了。”他压下心中的悸动,决定近期更加低调,非必要绝不外出,更不进行任何可能暴露“幽鬼”身份的行动。一切以提升自身实力为最优先。
接下来的几天,秦枫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医馆学徒。他每日不是在后院苦修《混元一气诀》和各类武技,便是在前堂协助楚大夫诊治病人,辨识药材,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下午,医馆刚送走一波病人,略显清闲。二叔秦永年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与愤怒。
“小枫!小枫!”秦永年看到秦枫,立刻喊道。
“二叔?怎么了?您慢慢说。”秦枫见二叔神色不对,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迎了上去。
秦永年喘着粗气,脸上还有未消的红肿,衣服上也沾着尘土,他拉着秦枫到一旁,压低声音,又气又急地说道:“是你三叔公家的小子,秦石头!他们在西市街尾摆了个小吃摊,今天猛虎帮的人又来收‘孝敬钱’。我们之前不是给了吗?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今天那帮杂碎说钱给少了,硬要加价!石头那孩子年轻气盛,顶撞了两句,结果……结果就被他们一群人围着打了!伤得不轻,我赶紧送他过来,就在外面板车上!”
秦枫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猛虎帮!又是这些欺行霸市的地头蛇!
他强压着怒火,快步走出医馆。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简陋的板车,车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三叔公的孙子秦石头。他鼻青脸肿,嘴角破裂淌着血,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弯曲着,显然是断了,正痛苦地呻吟着。旁边围着几个一同从老家来的亲戚,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敢怒不敢言。
“石头!”秦枫唤了一声,上前检查伤势。骨头断裂,多处软组织挫伤,内腑也有些震荡。虽然不算致命,但这痛苦和屈辱,却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