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本应牢牢锁死的安全搭扣,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松开了。
老工人对此毫无察觉,他正踮起脚尖,努力去固定那根钢管。
下一刻,老莫的双手,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猛地抵在老工人的后背上!
“呃啊——!”老工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从湿滑狭窄的脚手架边缘翻了出去!
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雨水和空气。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十几米下的地面传来,但是被周围的大雨给盖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发现!
老莫像一道融入雨幕的阴影,在制造了第一起“意外”后,他没有停留,如同鬼魅般在庞大的施工区域移动,寻找着下一个“合适”的目标。
雨声、机械轰鸣声、工头的吆喝声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
在另一栋稍矮但仍在进行高空作业的楼体脚手架上,他找到了机会。
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因为雨天湿滑而动作格外小心翼翼、恰好独自在一处相对僻静角落加固连墙件的工人,成为了他的目标。
老莫用类似的方法接近,趁着对方专注干活、视线被安全帽和雨水模糊的瞬间,以极其专业且隐蔽的手法,如法炮制……
又一条无辜的生命,在冰冷的雨水中陨落。
接着又去找合适的下手对象。
与此同时,零陵市委办公室。
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虽然雨势似乎比午后小了一些,但铅灰色的云层依然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成功刚刚审阅完一份关于下周强降雨天气工地安全防范的紧急通知草案,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酸胀的脖颈。
不知为何,从下午开始,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沉重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烈,右眼皮也时不时地跳动几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萦绕在心头。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被雨水洗刷得格外干净的街道,眉头紧锁。
“但愿工地那边一切平安……”他心中默念,现场项目经理的焦虑,始终让他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成功心中一凛,快步走回桌前,拿起听筒:“喂,你好,市委办综合一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