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材虽说挺接近的,但垣木榕还是注意到,那人的腰腹比他粗了一圈,即便穿多一件防弹背心,也还是有些差距,他可没有小肚腩。
垣木榕用自己的道具略做了些调整。
琴酒看着躲到一边的垣木榕,心里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带着些微惯有的警惕。
垣木榕换装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摘下了口罩,这个时候他才闻到这个仓库里淡淡的酒味。
换完后,他朝着琴酒走过去,闻到酒味越来越浓,源头似乎就是地上的那个人。
琴酒看着走近的垣木榕,眉头渐渐皱起,太乖太正了。
即便穿着不正经的衣服戴着不正经的假发,眼前的少年也依旧沉静从容,透着一种教养良好的气质,跟要假扮的对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垣木榕:“记住他的动作和声音,往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扮演。”
垣木榕再次黑线,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纨绔子弟,跟他博学多才、温文尔雅、救死扶伤的木医生能扯到一个字的关系吗?
他接过手机,仅一年时间,手机屏幕已经扩大了将近一倍,虽然还是按键手机,但已经可以播放相当清晰的视频了。
琴酒的手机播放的正是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是一个KTV包厢,主角明显是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
他一手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一手正拿着手机扯着嗓子跟那头的人喊着:“老爸,快点给我打钱……”
垣木榕研究了下,把手机递给琴酒,然后想了想,双手插在裤兜里,把一边肩膀往下一塌,肩膀一高一低。
脑袋歪向一侧,身子歪歪斜斜地站着,重心全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弯曲着,脚尖不停地轻点地面。
他的脊背没有挺直,而是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弯着,站在那里就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枯树。
垣木榕一边调整一边内心有些跃跃欲试,好像,还挺好玩的?
琴酒看着气质越来越颓废的垣木榕,眼里闪过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