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垣木榕吃完之后,琴酒转达了下贝尔摩德给垣木榕带的话,“她选让人昏睡的药物。”
垣木榕手里捧着杯红茶抿了一口,轻笑着说道:“好的。”
琴酒看他一眼,提醒道:“贝尔摩德不是那么好钳制的。”
垣木榕摇摇头,“反正吃亏的不会是我,放心吧,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昨晚的任务算结束了吗?”垣木榕有些好奇昨晚的后续,琴酒已经回来了,那应该是没其他事了吧。
哪知琴酒给了个否定的回答:“没有,后续才是麻烦的事。”
琴酒口中说着麻烦,嘴角却是上挑着勾出愉悦的弧度,他大致说了下昨天晚上和百加得的对峙情形。
垣木榕听着琴酒的讲述,脸上渐渐露出古怪之色,他怎么觉着,有些不对劲啊。
明面上来看,是萨凯帕坑了自己人,上司兼情人被拖下水,连带着其他配合他们占用组织资源私下敛财的人都逃不过,例如皮斯科,再例如朗姆。
但是实际上,那张储存卡里存着他们自己的“罪证”这种事本身就很奇怪,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吗。
直到听到出来落井下石的布兰科,垣木榕才忍不住打断道:“大哥,布兰科是你的人?”